贵祺又看了一眼明秀,可是明秀坐得稳稳当当没有半丝异样,他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回答道:“其有一部分是迷药。有一部分是毒药。还有一部分是、是那个不干净的药。”

        老太太听了走上前去看了看不以意的道:“既然有人造流言,就一定要做个什么凭证。只有这样才能让明秀在侯爷府呆不住,被赶了出去啊!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老太太说得清描淡写的,就好像那些不过是些尘土罢了。可是老太太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个明秀弄迷药和毒药做什么?想用到谁的身上?她想着不自禁地看向了明秀,她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贵祺听了倒是感觉脑一清,不过转念一想:“可是那个萧护卫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八成与红衣脱不了干系!”

        老太太却奇怪了:“什么萧护卫?怎么听你说着郡主还有了护卫了?!”

        贵祺就从头说起,老太太听到皇上与太后赐给了红衣如此好身手的护卫后心明白:这郡主出府另居天家是知道的,并且还是默许了的。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郡主就要与她们府脱离关系了。虽然她有些惋惜,不过更多的却是轻松,所以老太太听到红衣有了护卫并没有什么反应。

        老太太想了想:这件事当然不是郡主做的,而且听来郡主八成知道是明秀做的,好似她还有些什么凭证没有拿出来,不然明秀不可能如此维护这个郡主地。嗯——,还是让这个儿离郡主远远地比较安全,于是她说道:“他既然是护卫,当然就要巡院了。所以看到有人放了东西进去也不奇怪。这种护卫对于鬼祟的人最敏感了,被他们发现一点都不奇怪地。再说,郡主绝不止两位护卫而已,天知道我们府里潜着多少这种护卫呢。这种事儿想瞒过他们的耳目根本不可能,不过做这事儿的人可不知道郡主有这么多的护卫在——我们在今日以前也是不知道的不是?所以那放流言的人才会如此放心大胆的来这个房间做手脚的。”

        明秀听到贵祺又怀疑到郡主那里去时,心都提到嗓眼儿了,听到老太太的解释后放下了心,为了完全打消贵祺对郡主的疑虑,她说道:“郡主都准备要出府另居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人害我呢?不会是郡主使人做得才对。再说郡主并没有反对我进门,她要是反对我根本就不可能进得了侯爷府的,所以郡主更没有理由这样做了。害我对于郡主没有一点好处啊。”

        只有贵祺不再去找郡主理论,那么郡主也就不会再拿出什么凭证来了吧?今日就算是放过她一次了呢。想是郡主已经要出府了不想再多事了吧?还是根本就不想再管这府里的大小事儿了呢?明秀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高兴:不管怎样,这对于她来说都是好事呵!她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让贵祺找郡主的麻烦呢?想一想那个萧护卫的眼神,明秀就立即有自酷暑到了严冬的感觉——还是不要沾惹为妙!

        贵祺听了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的话,他感觉所有想不通的地方都通了,他也就相信了。他相信的最根本原因在于他绝不相信家事会有多少复杂——所以这个结果就是真的了。

        只是贵祺心的火气还是没有全消,对于红衣在一旁看他的笑话非常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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