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笑了:“要说也是,自侯爷回府后这几个月你们都没有出去过呢,想是也闷坏了。”
花嬷嬷道:“不要说她们了,就是我这个老婆也是跃跃的,恨不能一下就到了庄上呢。不说走还好些,一说要走了这心就是稳不下来了。”
屋里的人笑了起来,大家说笑着哄红衣说着话,一心想把红衣的伤感给混没了。[字版,请上]红衣也明白她们地心意,打起了精神又投入了收拾大军,出行前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整个梅院都陷入了忙乱,大家都知道要走了,行李啊、道别啊什么的都忙得不可开交。这侯爷府里的事儿只要不招惹到梅院里来没有人会去理睬的,哪能有那个时间呵?
贵祺和明秀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贵祺是个不惯道歉的人,所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秀坐了一会儿起身向着贵祺施了一礼道:“表哥。都是我的错,才使表哥名声受累了。”
贵祺地脸红了,这事儿依他看现今已经和明秀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了,可是他打得明秀那么重,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嗯,这个。嗯,不是地,这个,昨夜。”
明秀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表哥,女三从四德我还是知道地。自我嫁与表哥那刻起就是表哥的人了。男人有些脾气也不是坏事儿,只是、只是以后要是能小些最好了。”明秀地声音越说越小。说到以后小些最好了声音几不可闻。
贵祺听了感激的很:这才是明理的大家闺秀呢,知道如何替夫君解围:“秀儿,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以补偿你所受的罪过。身、身没什么问题吧?”
明秀听了脸上一红道:“没什么,大夫说一切都好。”
贵祺过去抓住明秀的一只手道:“这是我们地孩儿呢。虽说我已经有两个孩了,可是就要随他们的母亲出府去居住了,不可能常绕膝下,所以这个孩我很盼望的。”
明秀听了很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她轻轻的道:“表哥。你今天晚上过来用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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