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房管事摇头叹息:“那府里不会有安稳日了,现下府里已经闹成一团了。看起来这些事儿与我们这些人无关,可是我们同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侯爷府照这样闹下去,唉——!所以我想求个出路啊,我还有一大家人呢!老弟给帮个忙吧,和郡主主仆这多年,我想郡主不会不理会我的。”

        李贵答应了下来,又闲聊了几句,帐房管事就起身告辞了。

        李贵到了山庄把明秀小产地事儿一说,红衣的眉头就一挑:没有孩怎么可能小产?八成是明秀设的计吧:她的身孕再想瞒下去怕是不行了,香姨娘不过只是顺带设计她一下而已。红衣想到这里笑了笑:“贵总管一路辛苦了,下去好好歇一歇,明儿我们再叙话不迟。”

        李贵就带着婆娘下去了,福总管那里自又是一番别后重逢。

        忙乱了几日,红衣这一天终于清闲了下来,她坐在榻上吃着瓜果:“还是庄的凉爽啊,在京里房屋多人又多再加那高高的城墙,真是没有多少风的。”

        花嬷嬷在给英儿做鞋,听了放下了针:“庄是挺凉爽的,不过就是太静了些,整日也没有个人来。左邻右舍的不是石头就是树木!老奴就是担心郡主感到闷啊。”

        红衣听了笑道:“不闷,不闷。说到邻居,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来。”

        红衣招手唤过绸儿来:“使个人叫李贵过来一趟吧。”

        李贵在庄里没有职事,只是帮着宋勇或福总管做些什么。他现在是郡主府的外院总管了,红衣让他在山庄里呆些日,等侯爷府里的人知道他投了郡主府后再回去。

        反正现下红衣在山庄里,李贵在郡主府也没有多少事可以做。他也乐得在山庄逍遥一段日。这可是极难得的。不过宋勇和福总管看他闲了两日就眼红得不行,把工作推到他身上不少,他忙得喘不过气来了,那两个人才感觉心理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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