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头绪就做罢了,问另外一名长随道:“京的情形如何了?”
长随答道:“我们上次跟踪后,他们还没有进一步的交往,不过盯着侯爷府地人说,那位秀夫人已经松口了。帐房管事想来这几日里就要和蒋松再次见面了。”
白衣人挑了挑眉头:“清风山庄看来是铁了心要拉侯爷府下水了,居然连药材和盐就用上了!侯爷府地人还有什么反应么?”
长随道:“据报,香姨娘那边已经进了第二批粮了;秀夫人这边只是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个府地老太太倒只是关心侯爷府内的事儿,对于府外发生的事儿是一无所知;至于李侯爷,他日日在王公重臣们的府邸出没。”
白衣人想了想一笑:“想必是因为皇上的的疏远吧,只是他却找错了人了,该求的不去求,不该求的求了也不过是白求而已。”
长随不懂这话,并且被自家主绕口令般的“求”给说得更是发晕,不自禁的抬头看了自己主一眼,可是也没有自白衣人的脸上看明白什么。
白衣人却又问道:“第二批粮也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他们再屯田屯粮,可是他们出货的这个价钱也太低了,根本不可能有钱赚的。而他们可是为了银钱才屯田屯粮的,所以这粮一定有什么问题才对——一个侯爷府可不值他们陪上这许多的银钱的。”
长随自身上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口袋:“主上,这是彭大第二次所进粮的大米,就是细查也看不出什么不同,就是煮了以后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只不过别家的米比这个煮出来的要粘稠一些,吃上去也比这个要香甜一点点。”
白衣人听了问道:“问过行家没有?”
长随道:“问过了,行家说这一点点区别不能作准儿,不过要是区别再大些倒像是在新米掺入了旧年的陈米。可是行家看过彭大的米后都一致认定是新米,那一点区别可能是因为米质差些。”
白衣人听了长随的话后自小袋取了米在阳光下细看,确实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那么那些区别是因为什么呢?白衣人百思不解:看来这事儿还是要找些懂行的人来看了。
白衣人放下了米,对长随说:“送到御医院去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