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约了明日丈量田地,后日付银到官衙更改地契书。钱地主就施施然的上轿回去了,这次没有留下用饭是因为他明日卖地今日需要安排的事儿还很多。刘师爷跟在他后面心里那个气啊:钱地主坐凉轿,他可是随轿走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正当日啊!这头该死的猪!刘师爷在心里又骂了一句钱地主,他几乎擦一次汗就骂一句。就这样生着气回到了钱府。

        不过刘师爷进了他的房间后就不再生气,不是不生气,而是把气儿给吓回去了。

        他地屋里坐着三个人,三个人劲装打扮地人。

        为首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师爷:“你是钱府的刘师爷?”

        刘师爷摸不准儿这三个人是哪一路地人马,所以谨慎的点了点头陪上一点笑意答道:“正是,不知三位到我房有何贵干?”

        为首的拿出一块牌递给了刘师爷:“我得了一块玉牌,听人说百里之内只有刘师爷这么一位识玉之人,所以特来请教。”

        刘师爷看了一眼玉牌立刻放松了下来,他也自贴身处拿了一块玉牌递了过去:“弟也有一块玉,看看可比兄的好?”

        为首的接过去仔细看过还了回去:“我们是庄主派来的第一拨人,任务是要去大山居探查,与你倒没有什么相干。不过,第二拨人就要到了,我想你是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你准备好安置他们吧。庄主吩咐了,这批人同往日一般即可,只是不办事的时候不必让他们出来透风了,还有庄主特意叮嘱你这一次要加倍的小心在意。”

        刘师爷也把玉还了回去:“我知道了。”他听了这个消息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为首之人看刘师爷不再说话只是神游就有些不满:“我们领命赶路,还不曾用过饭,你可不可以给安排一下。我们就是去大山居也要到晚上才行,所以用过饭后我们想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以免误了庄主交待的事情,刘师爷也给我们兄弟安排个睡觉的地儿吧。”

        刘师爷这才反应过来:“应该的应该的,马上就好,你们三位少待。”

        三个人用过饭就去厢房睡了,这个时候由屋里的横梁上飘下来一个人来,小心的探看后闪身出去了。借着房舍的遮掩几个闪身就出了钱府,飞快的借着地形掩藏着身形向大山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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