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需要安慰。
费扬也需要安慰。
那观众们何尝不需要安慰?
大家都是一样的难过。
尽管有的人父亲尚在,有的人,父亲与自己已是天人永隔。
可对父亲的情感,谁人不同?
都是曲中人罢了。
安宏看向费扬:“费扬老师有什么要说的?”
费扬已经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他拿起话筒,认真道:“唯独这首歌,拿第二,我也心甘情愿。”
观众发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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