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声音越来越低：“您要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没关系的。”
“方便。”
林渊开口道：“我明天让顾冬给你送来，你要哪本书的签名？”
“最好是《爱丽丝梦游仙境》！”
“好的。”
舞蹈老师大喜过望：“那能不能再要个影子的签名，我儿子是影子的粉丝！”
林渊：“？？？”
他心情复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纳闷，反正他最后都一并答应了。
舞蹈老师喜欢羡鱼，舞蹈老师的女儿喜欢楚狂，舞蹈老师的儿子喜欢影子。
四舍五入，对方一家都是自己的粉丝。
总不能自己吃自己的飞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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