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自然要说到阮七娘和阮十娘。秦氏这才看了阮七娘写给她的信,看完后泪水涟涟,“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她怨我怪我也是应当的。”

        苏苏接过来一看,通篇都是客气话,即便是求秦氏照顾一下苏苏,语气也是有些生硬,便是苏苏又能看出阮七娘的怨怼,更何况是秦氏?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知道,她是真把女儿的心伤透了。

        秦氏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苏苏这才知道苏苏这才知道秦氏竟然自打来了西北,就没回过京城。

        连七姐姐成亲、怀孕、生孩子都只有秦三夫人一人回去。秦氏只派了身边的王嬷嬷过去送了几回东西。

        秦氏的眼中已经闪着泪花,“我都做外婆了,可我连外孙什么样都没见过!”

        苏苏这时候也不好说她也没见过,只能道孩子很好。

        她记忆里的秦氏从来不是这般爱哭的性子,如今看来,真是只有受宠的女人才有哭泣的权利。

        秦氏到底不好在苏苏一个晚辈面前情绪太外露,而且她对七娘不管不问的事,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的,干脆转移话题到十娘身上。

        苏苏给她讲了十娘生产当日的凶险和恪王妃的恶毒,秦氏讥讽一笑,“歹竹还能出什么好笋?她娘就是那种外表光风霁月,实则内心阴狠的。”

        这其中涉及到秦氏她们那辈年轻时的一些恩怨,也是不好详说,便忙问道:“那小公子如今可是好些?小名叫大猫,有什么个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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