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洪笙在,好些话不便多说,两相无语,不说洪笙不自在,就是阮钰他们也嫌洪笙碍眼。
苏苏见了,既好笑又伤感。
明明是真正的大舅子,只差了一字成了表,这关系真是天差地别。
只洪笙到底也不傻,苏苏觉得他该是猜到了什么。
毕竟她和阮钰长得有些像还说的过去,算是姑表兄妹;但不说长相,乍一看,其实和苏苏最相像的却是凛哥儿,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待到回了家,苏苏和洪笙洗漱上了床,只抱在一块说话,并没有行敦伦之事,倒也难得安逸。
“媳妇你放心,我会照顾表兄他们的!”洪笙把话在嘴边斟酌再三,到底什么也没问,是了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苏苏到底也嫁给了他。
苏苏抬头看着洪笙,好半晌,又重新趴回到他的胸前,“我只愿你们记得,家中时时有人记挂你们,凡事不可鲁莽,三思而行。
尤其是你,我都听屈奇说了,你先前打起仗来皆是以命相搏,受伤流血都不顾,只一味向前冲。”
苏苏说着摸着洪笙身上一块一块伤疤,只心疼的厉害。
她如何不知洪笙这般拼命是为了拼出一个前程来好叫老夫人给他个求娶自己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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