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柳卓忍不住晃脑袋,“我再不睡一定会死的,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知道吗?”
“还有弗拉基米尔·叶尔绍夫,”巴克斯说,“他试图与我接触,你明天可以去见他,还有那位小朋友该隐,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明天下午。”
“为什么?”
“我要睡觉,”柳卓用尽全身力气说,“起床后还要想办法看一会儿早教片,我必须会写字。”
巴克斯很明智地消失了。
柳卓耳边嗡嗡直响,机械地把毯子铺开,枕着上衣当枕头,闭上了眼睛。
她一时间睡不着,不只是因为难受,还因为今晚实在发生太多事情了。
除了被安全局看管的那一周,没有一天是平静的。
柳卓下意识摸着脖颈,她不戴十字架,之前一直隐隐约约为此感到某种沉重的惭愧,但是,维克多,在她卡住他的喉咙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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