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雷厉风行,处事利落,她每每狠心斥责女儿,霜霜都会哒哒地跑进祖父怀里,小嘴一嘟,大大的眼睛里水盈盈的,虽一句告状的话也没说,奈何老国公溺爱,什么苦都不肯让孙女吃,反而劝她,“霜霜这叫无为而治,底下的事自有底下的人去做,你也不要管她太严。”
孟夫人不敢违逆老国公的话,却也忍不住道:“霜霜这样温吞吞的,没些个御下的手段,嫁到别家怕是要吃亏。”
老国公笑道:“谁敢让镇国公府的卫大姑娘吃亏?”
孟夫人摇头叹气,只好作罢。
午后,林琰躺在榻上小憩,卫凌霜坐在他身边,下首椅子上坐着林绥,他命小厮捧了厚厚的账册给她,道:“姨娘,这是去岁三十余处田庄上的收支,食邑五千余户,是府中最大的进项。”
卫凌霜拿过细细地看,若有不懂的,便问林绥,后者总是谦谨作答,一派守礼尊长的模样。
林琰听着他们二人一问一答,一个恭敬,一个温良,竟有几分母子相合的融融之情,他携了卫凌霜的手在掌中摩挲,睁眼看着她的侧颜。
林绥见父亲看着霜姨娘的眼神缱绻似水,起身道:“父亲,姨娘,我先退下了。”
林琰懒懒挥挥手,道:“去吧,要多来给姨娘请安,来日她是你的继母,不可失礼。”
饶是林绥心中深不见底,听见这句继母,面上也僵了一瞬,道一声是,如风一般退下了。
这句继母落到卫凌霜耳朵里,也让她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忙道:“侯爷,我可不可以不跟大公子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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