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宫宴办地不错,胤俄如今也正是闹腾的时候,有劳贵妃了。”

        钮祜禄贵妃立即起身恭顺地说:“臣妾蒙恩协理六宫,这本就是臣妾分内之事,不敢当皇上夸赞。”

        云秀在底下不敢吭声,其实她名义上也有协理六宫之权来着,毕竟是唯二的贵妃,康熙这个面子是要给的,不过一来她人懒,管不来这些,二来钮祜禄贵妃对宫务极其热衷,强势一手抓,云秀也就乐呵呵地做吉祥物了。

        最后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太皇太后也不想她沾手宫权,她出身太高又有皇子,若是再手握重权,康熙第一个就得给她穿小鞋,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养孩子,然后吃喝玩乐就行了。

        慰问过钮祜禄贵妃之后,康熙环顾一圈也发现少了个儿子,胤禛没来,不过出乎云秀意料的是,康熙竟然一个字都没有问,像是刻意摁下今日发生的兄弟争执之事,康熙不提自然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主动跳出来触霉头,于是这元宵夜宴就如同往年一样歌舞升平,推杯换盏,嫔妃和王公们都说着些吉祥话,场面也十分融洽。

        而此时的承乾宫中,佟佳皇贵妃正秀眉紧蹙,她脸色苍白形销骨立,穿着单薄的寝衣靠坐在床头咳嗽不止。

        皇贵妃的贴身侍女青黛忙拿过帕子递过去,眼瞧着皇贵妃呕出一汪鲜血,眼眶中便泪如雨下。

        “行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皇贵妃把帕子递给她,神色平静,语气十分虚弱地问:“你方才说,胤禛没去元宵夜宴?”

        青黛抽噎着说:“娘娘,您先别操心四阿哥了,奴婢服侍您先把药喝了吧。”

        皇贵妃垂首,阖上眼长出了一口气,她纤细的手指紧攥着身下的锦被,胸前起伏不定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人去查了没有,胤禛是伤地去不了,还是德妃那个贱人故意作践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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