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挠着头皮斟酌词句写了四封信,再次抽出一张纸,这次她终于不磕绊了,一份格式严谨充满套话的公文倾刻书就,亲自将几封信用火漆封口,盖上私印防伪,让护卫快马送去,而后她找来了赵洛。

        赵洛这段时间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她当初自请离宫侍奉高阳郡主时,看中得是高阳郡主为人宽和地位超然。

        谁能拒绝一份钱多事少的工作呢?

        没成想高阳郡主一朝离京,彻底放飞自我,搞出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背后花用之繁杂,小到人情往来日常花销,大到退税查赃编户齐民,全都压在赵洛头上。

        她今早梳头的时候,居然一把捋下来十几根头发,吓得她赶紧让人把日常茶饮换成芝麻糊。

        刚喝了两口,就听到侍女禀告秦琬召她过去。

        赵洛彻底怒了,朝廷官员还十日一休沐,她连着忙了一个多月,竟然一日都不得休息,内官就不是官了吗!

        被怨气冲昏头脑的赵洛,全然忘记她曾将高阳郡主归为越厉王一样的暴虐之徒,怒气冲天地对秦琬道:“殿下究竟把妾视作什么人?若将妾视作内官,就不该让妾为您打理封地财政!若将妾视作朝官,就该让妾十日一休沐!如今妾身兼内外,片刻不得歇息,您是要累死我吗!”

        活全都是你的,待遇一点没有,这工作不干也罢!

        大概是这一幕凄惨打工人讨伐黑心资本家的既视感过于强烈,秦琬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周扒皮竟是我自己?

        她回忆了一下赵洛这段时间的工作量,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忽略了一直埋头苦干的女官,要不是赵洛今天找上她发了一通脾气,她几乎要忽略了女官们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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