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王守仁的颜回没能陪他走到最后。
当徐爱病逝的消息传来时,王守仁痛呼:“天丧我!天丧我!”
但凡岳老师有这么一位有能力、有责任、有担当、知进退的大弟子,他华山何愁不兴?
有徐爱这位南京工部郎中在,心学在南京才能发展的如此迅速。
等到王守仁亲自来南京的时候,这里的学子们沸腾了。
这时候的南京可有不少好处。
大家平时一起听老师讲课,下课后就自行消化。
有迷茫之处,又不好去打扰老师的时候,便乐呵呵的去请教大师兄。
尽管徐爱的身体情况也没比自家老师好多少,但每每有师弟们来请教时,都会热情的接待,将‘助教’工作贯彻到底。
王守仁在南京授课同样也有所收获,这便是开启了人体限制器的圣人,每时每刻都在成长,今天的自己永远强于昨天的自己,而明天的自己,必然强于今天的自己。
小王在总结了滁州讲学的得失之处后,讲学内容便侧重于让弟子们做好“存天理、去人欲”的克己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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