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栩走上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宣布留下来的同学可以提问。
大半的人没有走。
问题一个一个出来:土地怎麽传递情绪?农药对土地的心情有没有影响?阿土说的「灵气」可以被测量吗?他一个一个回答,不长,每个答案三到五句话,然後让下一个问。
问答结束,人群慢慢散去。
有人走过来要拍照,阿土说可以,站好,让对方拍了,然後走向角落去整理他的花盆。有人拉住他问学长是哪个系的,他说不是学生,对方说那是哪个学院的老师,他说也不是老师,对方就没有再问了,因为不知道还能问什麽。
大概过了十分钟,人散得差不多了。
陈栩过来,说:「阿土老师,今晚真的谢谢你,我们——可不可以邀请您加入环保社?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不一定每次都要来,但我们很希望——」
她还没说完,阿土说:「好。」
陈栩愣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阿土说,把布袋的绳子收紧,「你们每次活动,要认真听土地说话。」
陈栩说:「好,那我们可以安排一个户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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