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放在合上的笔记本上面，没有动。
课还在继续，老师在讲台上说着房地产市场的其他指标，阿土坐在那里，没有再打开笔记本。
旁边那个农业管理系的男生，侧眼看了他一下，没有说话，继续抄自己的笔记。
林晓晴在第四排，老师说「农业生产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时候，她把那个概念抄下来，在旁边加注：「城市化溢价——区位溢价高於生产力溢价。」那是一个她懂的概念，她加了注，继续往下抄。
她没有回头看第三排。
但课的最後十分钟，老师换到下一张投影片，林晓晴把今天的笔记收尾，视线偶尔扫到靠窗的方向——那个合上了的笔记本，和那两只放在上面的手。
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写自己的笔记。笔停了一秒，然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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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问土地的意见
那个问题，是老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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