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不是马上清明小长假了吗?”
他不否认:“正好可以多赚一点。”
“这是医药费外,厉雲给的补偿,”留有一笔钱的信封强行纳入了赵冬梅的口袋,“赵姨你收好了。”
对于季学昕的胡说八道,季明熠是一点也不认同:“反正,这半个月里,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允许他出去跑外卖。”
正是此刻经济的窘迫,每个人的犯难,整个家庭因为缺失劳动主力就可能陷入的岌岌可危,季茉才更不后悔于她那段充斥着算计的情感。
她紧随其后站在了姐姐的那一边:“季叔叔,你就听姐姐的吧,这个时候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赵冬梅当然也有她自己的打算:“你就听孩子们的话吧。”
想去健身房打工的事她跟明熠交代了,还没来得及和茉茉说,但她自己心中早就想好了,等日后季学昕休养的那段日子里,她早上五点起来早些把家务干好了,也把他一天的饭菜料理好了,自己再去打工。
季学昕心里有些百般不是滋味,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总不能就这靠着这笔别人好心送来的赔偿费、靠子女来过活吧。
他对明熠母亲生前的承诺、对拉扯着孩子不易的赵冬梅说好的照顾,这个时候全都变成了一句空话。
生菜叶包过一片新鲜的、纹理清晰的牛上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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