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憋屈的样子,让她想起他小时候。

        那时候他才十岁,有一次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回家後一个字都不说,但整晚都臭着一张脸。她问他怎麽了,他摇头说没事,但她帮他整理书包的时候,看到他的联络簿被撕破了一角。

        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帮他把联络簿用胶带黏好,然後在他床头放了一包他最Ai吃的草莓软糖。

        第二天早上,他红着眼眶跟她说「姊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说的」。

        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他,重叠了。

        都是那个有话说不出口、只会用别扭的方式表达的陆时寒。

        沈清悦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时寒。」她喊他。

        他转头看她。

        「我今天确实被一个人一直看着。」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