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师,你去哪?」旁边的客户问。

        「洗手间。」他说,语气很平静。

        他穿过卡座之间的过道,绕过吧台,走向後台的方向。他不知道後台在哪,但他知道沈知渡一定会经过那条走廊——因为他看到有人从那边的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乐器。

        走廊不长,灯光b大厅还暗。墙壁上贴满了海报,有乐队的,有歌手的,有宋言周没听过的名字。他走到拐角的时候,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

        然後他看到了沈知渡。

        吉他背在身後,黑sE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头发b白天的时侯乱了一些,有几缕垂在额前,挡住了眼睛。他低着头走路,一只手cHa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的表情已经从舞台上的脆弱变回了平时的样子——淡淡的,倦倦的,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但宋言周看到了。他看到了壳下面那个人。他不可能假装没看到。

        沈知渡抬起头,看到了他。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迅速的反应——像一只猫突然发现有人靠近,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肩膀绷紧了,眼神从倦怠变成了戒备,手指在手机萤幕上停住,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防御的姿态。

        「你怎麽在这里?」他问。声音和唱歌的时候完全不同。唱歌的时候是沙哑的、柔软的、像在触碰什麽易碎的东西。现在的声音是冷的、y的、像一扇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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