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许是闻着味儿来的。

        不是b喻。是真的闻着味儿——沈知渡的占卜馆里弥漫着一GU浓郁的N油和巧克力的香气,从门缝里挤出去,飘到了巷子里。霍承许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个蛋糕盒,一个叠一个,鼻子b人先进门。

        「新品!巧克力熔岩!」他把蛋糕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露出两个深棕sE的圆形蛋糕,表面撒着金箔碎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快嚐嚐,我研发了一个星期,舌头都快嚐麻了。」

        沈知渡看着那两块蛋糕,没有动。

        「怎麽了?」霍承许在他对面坐下,歪着头看他,「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巧克力的吗?」

        「没什麽。」沈知渡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巧克力在舌尖上融化,先是苦的,然後是甜,最後是可可粉那种微微的涩。好吃。但他没有说。

        霍承许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後靠进椅背,双手抱x。

        「你最近状态不对。」他说,语气不像平时那麽嬉皮笑脸,「是不是那个人?」

        「什麽那个人?」

        「送你回家的那个。」霍承许眨眨眼,「我昨天看到了,开黑sE奥迪的那个。在巷口停了好久,你下车的时候他还把车窗摇下来跟你说话。说什麽了?」

        沈知渡的叉子在蛋糕上停了一下,然後继续切。

        「没说什麽。」

        「没说什麽你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霍承许伸手指着他的脸,「现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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