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了我!沈课长,求求你杀了我!」阿诚瘫坐在监控室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耳朵,却挡不住音响里传来的美惠那种带着颤抖、却无b沉沦的SHeNY1N声。

        沈课长的动作频率渐渐加快,每一声R0UT撞击的声音,都像是对阿诚人格的一次处决。美惠双手抓着桌角,指甲在红木上抓出刺耳的声响,那种「丈夫就在隔壁、情人在T内冲撞」的极致背德,让她的身T在那种冲击下疯狂收缩,喷涌出一GU又一GU带着黑化气息的TYe。

        「第一笔利息,结清。」沈课长的声音在激情过後,依旧稳健如山,「志诚,这场直播会持续到明天早上。你要一分一秒地看着,看你亲手卖掉的资产,是如何在我的帐户里,一笔一笔地增值。」

        哥,这笔帐我们清算到底。

        阿诚在22楼的监控室里被关了整整三天,JiNg神已经被那面4K萤幕彻底「格式化」。接下来,我们要写的是他被沈课长从云端踹进泥泞後的**「残值处理」**。

        三天後,监控室那扇沉重的电子门「哔」一声开启。

        阿诚跌跌撞撞地爬出来,双眼布满血丝,身上那套曾经象徵身分的西装早已褶皱不堪,散发着一GU酸腐味。他以为重获自由,却发现沈课长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旁站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法务。

        「志诚,这三天的对帐还满意吗?」沈课长翻阅着一份公文,连头都没抬,「你的所有银行帐户、信用卡,以及那份500万的空头奖金,已经全部被SG资本以风险控管为由冻结。现在的你,在全台湾的联徵系统里,信用分数是零。」

        阿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乾裂得发不出声音。沈课长挥了挥手,法务将一份「自愿离职暨债务承担书」丢在他脚下。阿诚看着上面美惠作为「债权代表」的签名,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冰冷、最无情的笔迹。他颤抖着签了字,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会计圈的张副总,只是一个连路边便利商店都无法申办会员的「社会废弃物」。

        一个月後,郊区的一处私人废弃车辆处理场。

        这里充满了铁锈、废油与腐烂的橡胶味。阿诚穿着一件油腻的反光背心,跪在泥泞中,吃力地拆卸着报废车辆的零件。那双曾经JiNg准C作Excel、查核数十亿并购案的双手,此刻布满了乾裂的血痕与洗不净的黑sE油垢,指甲缝里塞满了腐烂的橡胶碎屑。他那身油腻的反光背心下,原本单薄的脊背因为长期的重劳动而佝偻,汗水混着铁锈味,顺着他脏兮兮的颈子滑落,在那张写满了卑微与恐惧的脸上,冲刷出几道肮脏的泪痕。他现在不是张副总,他只是一台正在加速折旧、发出嘎吱声响的旧机器。

        「快点!这台拆完还有下一台!」工头的怒骂声伴随着鞭打般的哨音。阿诚唯唯诺诺地应着,他不敢反抗,因为这是沈课长「大发慈悲」透过人脉帮他找的、唯一能让他餬口却又永远还不清债务的工作。他在这里,只是编号9527的劳动力,是一台正在加速折旧、直到报废为止的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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