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青简行记 >
        「现在的状况,已然不是厉令儒该不该Si的问题,而是厉令儒该怎麽Si的问题……」

        「听起来,厉令儒的结局早有定论,只是在如何下手这件事上?朝廷依然有意见?」

        「这是自然,毕竟厉令儒这人粗俗躁进,唯独在自保一事上,做得足够成功,当年一夜Zb1an後,稳坐朝堂高位数十载,时至今日依然没有把柄可抓……」

        「怎麽说呢……每次听你谈论厉令儒,总觉得这人神奇到堪称诡异。」

        简书行不知该怎评价纪修廷这些儒门中人对厉令儒的态度,一方面极尽所能的贬低他,但真要对其下手时,却又会发现厉令儒出乎意料的无懈可击,两种形象给人一种荒谬的反差。

        不过最近,简书行也能理解儒门中人对厉令儒的态度,只因当厉府潜入行动的完整报告,交到他手上,他才得知,厉无易之所以单人来应对简书行几人的行动,居然是因为厉令儒下了Si令,让大部分护卫严守内院,只为保其X命,导致厉无易无人可用,简书行顿时感到一种荒谬且可悲。

        厉无易居然是因这种理由,才Si在自己手上吗?

        那一刻,简书行甚至为厉无易这个敌人感到不值。

        「你说我们不忌惮厉令儒吗?那自然是有的,但要说我等有多敬畏他?那倒是没有,徒有武力,得一时之运窃居高位的贪生怕Si之徒,这是要让人如何敬重?」

        纪修廷轻声说道,尽管他说话声音不大,但这毕竟也是在市场大街上,却敢如此议论一位朝堂重臣,难道不怕有事?

        这是一种梁国言论开明自由的证明吗?肯定也不是,倒不如说是一般大众对这位厉太尉的观感,本就差到旁人贬低议论也不会在意的程度。

        「一个难杀,不好处理,在朝堂上横冲直撞的野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