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走后,容星阑拿起玄铁。
她另一只手伸开五指释放阴气,指尖阴风簌簌,看上去,却只隐隐可观风流,看不出阴气乌黑之色。
容星阑凝阴力画出一道巽符,将玄铁送往房外,直至送出约十里的距离,才见指尖出现乌黑之色。
她面容沉静地收回玄铁,祭出一缕阴气探入其中,玄铁毫无反应,阴气便如进入无底深渊,消失不见。
容星阑将玄铁放回琉璃盆旁。墙角高木几上,琉璃盆透亮澄澈,游鱼戏水,盆前峋石。
她稍作端详,还缺一盆虬枝植景,便是一幅山水园景图。
次日,昆吾书院。
夫子已经到了教习室,容星阑时不时抬头看一看门口,迟迟未等来荀陆机,便猜他身体还未养好。玉玠元鲜少来上课,裴灵瑛一行人见了她,目光微顿,如见鬼般面色不大好,许是碍于夫子在场,什么也没说。
文徽徽今日迟到,最后一位进教室,待挨了清徽真人的素尺后,走向角落,坐在容星阑身前的空位上。
容星阑小声问她:“你那日可有脱身?”
文徽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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