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这种龌龊之事不少,人在这宫里活着,首要的就是学会看不见。
秦般若重新闭上眼睛,单手支颐,神色悠然无恙。
可是辇夫不过走了两步,秦般若再次开口了:“绘春,去瞧瞧。”
绘春愣了一下,后退两步应道:“是。”
那少年年岁不大,凶劲儿倒不小,远远瞧着脊背弓起、下手狠厉,就跟密林里的狼崽子似的。
救下他,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可等绘春将人带回来的时候,秦般若瞧着那浑身泥泞的小崽子,语气仍有几分嫌弃道:“叫什么?”
少年立在辇下,个子不高,一身潦倒,面上青一处红一处的,头发也被扯得凌乱,瞧不清面容模样,眼睛却很厉。黑黝黝的,就像她在冷宫里看了无数次的夜空,沉得吓人。
秦般若心下跳过之后,面色更和善了:凶才好,她不是什么好人,她身边的人也该不是什么好人。
少年仰着头看她,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慢悠悠道:“你是秦贵妃,我知道你。”
秦般若掩着唇笑了,凤仙花蔻丹在雪白面容前显得越发艳丽尊贵:“三岁稚子应该都知道本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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