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醒了。
在晏衍还没有走出永安宫的时候,就醒了。
她看着跪在地下的黑衣暗卫,神色淡淡:“说吧,陛下都做了什么?”
暗卫垂着头道:“陛下什么都没做,在桌前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听到您呼吸平稳之后,就起身瞧了一眼,不过三息功夫就转身走了。”
“这香查出来了吗?”
“廖大夫说,只是在安神的基础上添了些没药,除了让人放松心绪、睡得更沉之外,没别的坏处。”
秦般若抿着唇沉默了半响:“倒像是哀家错怪他了。”
暗卫一言不发。
殿内熏香依旧,辛辣的树脂香混着檀木沉香,醇厚缠绵。
“罢了,哀家不该怀疑他。”
暗卫仍旧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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