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目光幽幽瞧着她,却没有顺从她的意愿,而是低头再次重重吻了下去。

        她已经得意太多次了。

        这一次,他偏不让她如意。

        男人在这个方面好像总是无师自通。前面秦般若不过示范了一次,他就已经彻底学会了。舌尖抵进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头就用力吮吻。

        破碎的喘息声在两人口齿之间反复交叠,将空气都烧得滚烫起来。

        他原本攥着女人的手臂换到了腰上,掐得用力,似乎要深深扣进自己的身体里。

        秦般若不知什么时候跟着缠了上去,就像深林之中最冷最柔的毒蛇,缠得越紧,到最后咬得也会越死。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逃不开这份危险了。

        乘危蹈险,火中取栗。

        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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