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低低应了声,转身朝着佛堂内走去:“很好,是这样。”
“你今年多大了?也是自小在大慈悲寺长大的吗?”
“小僧今年十九,是师傅在河边捡回来的......”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外间所有人的目光送完这两个人之后,不约而同地落回到湛让身上。
湛让神色不变,面色如常:“诵经吧。”
话音落下,当先坐到前头为首的位置,低头念经。
所有人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吭声,一齐念诵。梵音如潮,佛堂内却时不时传出几声轻笑,直到过了大半个时辰,明心方才通红着脸出来,偷着眼瞧了湛让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回了位子。
湛让始终不动不言,又过了会儿,秦般若方才慢步出来,仍旧是一眼没瞧那湛让。
过了初二,天又下了好大一场雪。
秦般若也变得懒散起来,许多天也不出一步,整日里靠在暖阁瞧两本游记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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