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六两。”他表情精彩纷呈,不可置信地将荷包塞到旁边刀疤脸的手里,“你也查一遍,是多少?!”

        “老大。”刀疤脸连查两遍,哆哆嗦嗦地抬头,咽了一下口水,“真是十六两。”

        几个山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到两旁为程知遇等人让路,笑得十分殷勤,“您走,您走,不拦路不拦路,您就当是自己家嗷,随便走!”

        程知遇冷笑一声,气炸了。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程知遇只得抬抬手,拉着陆明重新上路。

        自上了车,陆明倏然变得沉默寡言,只拉着程知遇的手,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他的掌心发汗,车内的暖炉都快将程知遇烤化了,可离着炉子最近的陆明手却冰凉。

        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对,一双细腻温暖的手反握住他的手腕,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

        “怎么了?”

        往常这样说,陆明便会蜷着身子靠过去,今日他却没有。他在阁楼的时候,没人教他男女大防、长幼尊卑,只是凭着本能的直觉,对陆元义过分的羞辱表示出强烈的反抗。

        可程知遇替他请了夫子,在程知遇忙碌于云客轩的日日夜夜,陆明坐在家中,学会了这些人伦纲常。

        他倏然明白了程连虎、戚雅对他的戒备,只是碍于对程知遇的宠爱,这才坐视不理;他也懂了宅老对他的三令五申,为何会提醒他不要做有损程知遇名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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