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程府的货已在路上,为首的是程府新任的家主,程知遇。”禀报的人低头不敢多听。
“给二哥的?”赵晟轻轻地笑,铁骑踏地的声音离耳畔愈发接近。
“一个商贾世家,真拿自己当甚么人物了。”他垂眸从旁边的书案上捻着笔,写下了一行字,声音悠悠,“二哥的火烧得太旺,只得釜底抽薪,要怪,就怪是程府站错了队。”
“去罢。”
“家主,货被截了。”旁边院子压声禀报,“是宫里的人,老爷和宅老一齐被押下狱,说是......通敌。”院子的神情难看。
“通敌?不是带了人去,我爹爹年事已高,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程知遇闻言不免烦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忽然疑惑,“不对,我们已有路引,怎还会被拦?”
“说了,但没用啊!他们说,说是......”院子连忙拱手,不敢直视程知遇的眼睛。
“说!”程知遇一拍桌子,不怒而威冷眸看他。
院子垂手而立,“说是,官家手谕,恐是要老爷的命去。”
程知遇默了默。
九子夺嫡惨烈,如今只剩二皇子与七皇子赵晟二人博弈,二皇子本得圣意,近些年却屡屡出事。官家如今缠绵病榻,召赵晟侍奉前后,二皇子着了急,意欲逼宫,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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