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小侍也弯了弯身,十分礼貌地询问,“小官人,您也擦擦手罢。”陆明受宠若惊接过,“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多谢。”

        “别急着动筷子,还未点爆竹呢。”戚雅一边说着,一边把火折子递给程连虎,程连虎福至心灵,起身出去点。

        “乖乖......”出不出去看爆竹?

        戚雅还未将话说出口,转眼瞥见了陆明遮眼的布条,话在口中急急转了个弯,“捂着点耳朵。”她冲程知遇笑了笑。

        “知道啦。”程知遇点点头,报以一笑。

        “阿遇。”陆明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压低声音,脸热了热,“今儿是什么日子,为何要点爆竹?”他对日子变化的感知极微弱,只知道过年过节时,外面会点。

        “燎锅底啊。”程知遇手指托着下巴回答,“唔,是营州的习俗。迁新居时,什么都能先搬,唯有家中的大铁锅,一定要最后再搬,届时屋外点爆竹,顺着爆竹声把家里的大铁锅搬上灶台。”

        “锅里则要烙个大锅盔馍,是要在旧居先烙一面,再搬到新居烙剩下那面,直至烙熟。”

        “这搬新居的第一顿饭,就叫燎锅底,陆明,一会儿你多吃点嗷,瞧你瘦的。”程知遇比划着陆明的手腕,忽然发现他小臂上清晰的泛红指印。

        她伸出手比对,发现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登时心虚起来。

        不等陆明再说,外面的爆竹声已然响起,一双柔软的手捂住他的耳朵,爆竹声隔绝在外,是闷闷的脆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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