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连虎挠了挠脸,做贼似地四下瞧了瞧,缩回头忽然正经了起来。
“爹爹本不想这么早就跟你说,可那天陆府商会,你和陆家主唠得有来有回,爹爹突然就觉得,你长大了。”他的目光落在程知遇的脸上,一瞬间变得慈爱。
阳光透过缝隙落在书房的藤椅上,程连虎转过身,慢悠悠地坐回去。
“乖乖,咱们程家,是营州最富的商户。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程家,若无依附,必遭覆灭。”程连虎把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藤椅轻晃,缓缓同程知遇说着。
程知遇听着这段熟悉的话,面上虽波澜不惊,心情却复杂。
因为这段话,比上一世早来了七年。
她找了个位子重新坐下,听程连虎颇不正经地说着正经话。
“咱程家是香饽饽你知道不。”程连虎晃来晃去笑得眯眯眼,“这两天,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都下了帖,你爹爹我却称病推脱,一个都不去,你可知为何?”
“心浮气躁、不掩锋芒者,不堪大任。”程知遇从旁边捻了块糕点吃。
程连虎满意地点点头,端走剩下的糕点,语重心长地说道:“八子夺嫡,无可避免,只是......不知官家能撑多久。”
可不是八子......程知遇在心中反驳,双目放空,用舌尖将糕点抿化,没有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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