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叹时也命也,更生怨愤。倘若雍王还在,焉能轮得到今上继承大统,吴家岂会落到如此境地?
从前魏国公来往惯了的御书房,终于在夕阳西斜时对他打开了殿门。
徐成缓步而出,宣陛下口谕:“魏国公接旨。”
“臣,接旨。”
“先帝笃念宸妃旧恩,特赐国公府丹书铁券,以宠示信。今吴氏子弟犯法,事连铁券,扰及朝纲。国公亲执丹书俯伏请罪,自知失教心愧,愿纳还铁券,以赎前愆。朕念先帝恩重,亦全君臣体面,准其所请,收回丹书铁券。既往宽宥,此后闭门思过,谨守礼法,毋再生事。钦哉。”
最后一字落定,吴璋浑身一软,险些跪不住。那道护了吴氏一族半生的丹书铁券,那道先帝亲赐的保命底牌,竟就这么轻描淡写,被陛下彻底收回。
“御前喧哗可是重罪。国公爷,陛下恩宽。您,回罢。”
吴璋颓然瘫坐于地。
天边残阳沉入地平线,天光渐暗。
……
冬日愈来愈冷,晨起天阴欲雨,慈庆宫正殿中气氛更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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