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她。
“并非如此,”沈瑾言笑了笑,“皇兄,是我自己的原因,与她无关。”
他望向天边一轮皓月,声音清和:“再者,皇兄已有嫡子,大梁国本无忧。皇兄便容臣弟再自在几年吧。”
对着这个自己亲自抚养长大的弟弟,沈策有什么看不穿的。
他已经在大梁帝位上坐了二十余年,嫡子堪堪三岁,也到了考虑储君之时。南地疆土四分五裂,主少国疑,他自当择贤而立。
瑾弟由他一手教养,他放心将位置交给他。
“皇兄春秋正盛,何必说这些。”
哪怕是谈及储位,兄弟二人也如从前一般亲厚无间。
沈策轻拍了拍弟弟的肩,为君,他自是希望大梁国祚千秋万代,自瑾弟后,帝位能顺利再回到他这一脉。
可是为兄,他更希望瑾弟能得世间的一场圆满。
强求无用,但愿他去一趟洛京,能够彻底放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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