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位事关国本,就算中宫之位暂且不急,后宫中也该添个人照顾你了。哀家不瞒你,哀家此番正有一位立妃的人选。”
明惠太皇太后轻抬手,侍女徐徐为陛下展开画卷。
傅允珩投去一瞥,看得出是位美人。
明惠太皇太后道:“钱唐的明瑶县主,这一代越王第三女,元后所出。今年已满十八,才貌双全,哀家瞧正可与皇帝相配。”
钱唐坐拥两浙十三州之地,三代皆向大齐称臣,在南方诸国中最为尊奉中原。
明惠太皇太后之所以有信心答允旧友所托,第一重底气便是在此。皇帝无需纳洛京贵女为妃以平衡朝纲,但与钱唐的这桩联姻可谓是有益无害。
朝局稳固,傅允珩确有出兵南下之意。不过若要敲打钱唐,命其遣质子入京足矣。
他道:“何必让姑娘和亲,远嫁千里。”
“明瑶县主算不得远嫁,她的母家正是在洛京。”明惠太皇太后逐一道来,“皇帝可还记得当年越王尚是世子时入京朝贺,对礼部侍郎许家的嫡女一见倾心?朝廷赐下这桩婚事,还特意加封许家姑娘为惠安郡主,成就一段佳话。若是县主再嫁回洛京,正是亲上加亲。”
傅允珩淡淡笑了笑,没有直接拂皇祖母的情面。质子进京自是不如和亲来得亲厚,但后者实无必要。
看出皇帝没有松口之意,明惠太皇太后轻叹了口气。从前旧事先帝的确做得有欠妥当,寒了后妃儿女们的心。明惠太皇太后:“皇帝仁善,不愿越王千金远嫁。可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十一岁上就没了娘亲,如今越王府中是继后当家。元后只有她这一女,她日后也没个兄弟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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