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一族耕读传世,比不得世家勋贵的底蕴,但观那礼单也是用了不少心思。

        钱嘉绾安静少顷,她自幼长于钱唐,对素未谋面的外祖母与姨母们,一时提不起什么感情。

        她对她们仅有的印象,也只有儿时母后接到家书时那冷淡的神色。

        她揉了揉眉心,没有勉强自己应酬,唤来明棋道:“将备好的回礼送去吧。就说我舟车劳顿,这几日不大想见外客。”

        “是,娘娘。”

        入宫的日子在即,她也确实抽不开身。

        栗子这两日一直怏怏的,倒不是生了病。钱嘉绾瞧它老实巴交的小模样,在它眼中,她们大约是打输了架,丢了地盘,只能千里迢迢逃跑至此,它可不得夹着尾巴做猫?

        不过小鱼干栗子还是照吃不误,钱嘉绾预备等入宫后再让栗子慢慢适应。

        她自己心中又何尝不忐忑,毕竟答应嫁入宫中是一回事,面对全然陌生的宫禁又是另一回事。

        ……

        休整过一番,一晃到了七月二十五,礼部测算的上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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