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跟我抬杠。”他环着她的腰身,声音恢复了往日里的淡漠。
“哦。”
浴房内安静下来,他靠在池边,双臂像铁做的一般紧紧抱着她,不时用侧脸轻蹭着她的脑袋,举动眷恋又饱含强势。
江令薇慢慢地眨了眨眼,眼皮沉重,又过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未有任何动作后,偏过头提醒道:“我要泡皱了。”
“喊我一下。”他用指节刮了刮她的鼻尖。他想听她喊他。
“渡舟哥哥。”她从善如流地开口。从前他一直要自己这么叫。
“嗯。”他俯身接近她的脸,薄唇与她唇瓣的距离很近,“但是刚才见我怎么不喊?”
“……近乡情怯,太久没见,有些……”她顿了顿,想说些别的词,但短时间内想不出来,“就是近乡情怯,对。”
主要是当时他一直像审犯人一样盘问她,也没有机会喊,因为烦闷也不想喊。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是这么用的吗?”
“才三个月,就变得生疏了,以后还真是不能放你出去,不安全。”他双眸直直地凝视她,语意不明道:“也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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