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这话一出,叶景和顿了一下,轻轻道:
“忠心与否,不在言语,长风嘴笨,只愿付诸行动。”
裴老夫人按动珠串的手指停顿,目光锐利的看向叶景和: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给渡儿抹黑?!你今日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府里倒是可以压下,可明日呢?以后呢?渡儿要是出去别家宴饮做客,你又做了不该做的事儿,难道也要用忠心来掩盖过去吗?若是你有朝一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渡儿可能保住你?”
叶景和听了裴老夫人这一通话,只觉得处处都是坑,但他只肃立躬身,口齿清晰道:
“按理,老夫人所言长风自不能不应,但今日此事既关乎少爷,那长风斗胆请老夫人示下!
若是长风真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也不必老夫人将长风赶入南巷,长风愿一死以正少爷清誉。”
裴老夫人看着叶景和的眼神微变,她伸出手,玉屏将一个熟悉的布包放在了裴老夫人的手里:
“这东西,你可认识?”
叶景和看着布包,毫不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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