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男人都追求新鲜感的嘛,我就想,会不会哪天我不好看了、变胖了、变老了,你就不Ai我了??」南雪尘说,话音却愈说愈小声,连带目光都低了下来。

        而听她说完,陆行洲看了会儿她的头顶,思索片刻,话音添了分认真,「老婆,是因为今天在花火节遇到的那个男孩吗?」

        他总能察觉到她情绪里所有微小的异样,也能循着话音和神情觅得那些根源。

        回程才和他说完悠树与她的对话,明白瞒不了他,南雪尘没回话,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陆行洲抱着她,歪头将她遮住脸的发丝顺回耳後,又轻轻m0了m0她的脸颊。

        低头看了她几许,陆行洲往她的发上吻了口,紧紧抱住她,「老婆啊——」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爸妈在我还没出生前,也是很相Ai的。」把南雪尘往怀里贴,陆行洲在她耳畔说。

        「那时候我妈去世,我替她整理东西时听张阿姨说,虽然他们是因为相亲认识的,却对对方一见钟情,总一起去美术馆看画、聊画,在图书馆坐在一起,两个人共用一对耳机,一起去电影院,坐在最後一排相互亲吻。」

        「後来怎麽不Ai了呢?我想,不是腻了,也不是为了追求其他新鲜感,就是不想Ai了吧。」

        「因为其中一方冷淡了、累了,所以另一方也心凉了,为了慰藉心里的缺失,才踏出了那只脚,到最後两个人的感情才支离破碎,再也圆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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