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而言,整个凉州都算得上是百姓安居乐业、政事平稳,全民喜迎年节。
苏天英望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叹气道:“都说瑞雪兆丰年,可是这雪多了,也是灾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没变,依旧是心系天下!要是其他人也都如你这般,这天下又哪来那么多纷争?”祁丽在旁边柔声说道。
苏天英摇了摇头,说道:“这天下的修行者,视百姓为蝼蚁,为一己私利便可屠城灭国,要我说啊,这天底下就该禁止修行!”
听到这话,祁丽忍不住白了苏天英一眼,没好气地道:“这才几年啊,你这观点怎么就和我们家那不开窍的老祖宗一样了?”
“谁会跟那老东西一样?我这就是随口说说!”苏天英顿时脸上有些尴尬。
祁丽微微有些埋怨地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我祁家老祖?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太爷爷嘛,你怎么一口一个老东西?”
苏天英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随后心中暗自腹诽道:“你们那老家伙,都活了快千年了,可不就是个老东西?”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口。
祁丽随后又有些惆怅地道:“唉,你们父子俩,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先前我给祁儿看中的那个姑娘,多好啊!我一眼就看出那个姑娘是南域慕家的嫡系血脉了,这要是娶回来,祁儿岂不是一生无忧?这小子倒好,还给我带丢了,这让我去哪儿给他再找个老婆去!”
“行了行了,儿子过完年才算十六岁,这还早呢!找什么老婆?”苏天英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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