仴云跪在沈清珩身侧,双手颤抖地按上他的背脊,她闭目调息,将丹田处那团微弱的灵力一丝丝灌入他T内。指尖微颤,灵力透肤而入,却如同滴水投石,无济於事。
沈清珩的气息愈发紊乱,周身经脉如同崩断的弦线,灵力在T内四散冲撞,根本无法收束。她只觉得自己彷佛将整个人掏空了,仍换不来他哪怕一丝缓解。
「够了……」沈清珩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你灵力不稳……再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可你会Si的!」仴云失声吼道,眼泪终於溃堤,砸落在他血Sh的衣襟上。
沈清珩虚弱一笑,苍白的唇角沾着尚未乾涸的血痕,呼x1轻颤。那双本如寒星的眼眸,已染上浊影,却依旧缓缓望向她,声音低哑而断续:「我答应过……师尊……」他的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便要散去,每吐一字都伴着细微的闷咳与血腥气。
仴云紧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身子越来越沉,气息逐渐微弱。她手心全是冷汗,声音颤得几乎破碎:「别说话……你会没事的……」
「咳——」又一口血猛然喷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他挣扎着想抬手,却只抬起半寸,便被疼痛b得闷哼出声,终是无力垂落。「……结界若是……被发现……」他的声音已轻得像从深井里传来,混着浓烈的腥气与颤意,「你……先走……」
「我不会走!」仴云几乎是喊了出来。
沈清珩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苦涩与力竭,「……傻。」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微微一颤,这一次,血cHa0如决堤般自唇间涌落,染满了他掌下的石面。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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