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温软,万分温婉柔顺,便是世家教导出的最适宜送进宫做贤后良妃的女子模样,任何男人得此妻妾都不免要赞上一句懂事。

        裴珩却眉梢微挑,不紧不慢地:“我不习惯。”

        又似乎对她的推却略有不满:“你那院子太小,连方池子都没有,朕替你修了,还不满意?”

        见他如此嫌弃,褚韫宁也不好再说什么,原以为他说的是养荷花或锦鲤的水池,便道:“那回头,让他们在院中置上两口水缸,可以养莲。”

        “我说的是汤池。”裴珩目光悠悠地扫过那张小脸,成功瞧见脸颊迅速染红。

        褚韫宁已经习惯了他私下里时常会换自称,可即便不自称“朕”,那股压迫感依旧褪不去半分。

        就如眼下,他目光和言语都愈加露骨,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想让我同你一起去挤那破木桶?”

        每每事后,难免要沐浴,裴珩不少在她这里洗,更有几次强行带着她一起。

        眼下她被迫回想起来,只觉得耳根发烫,明明是他强行逼迫,到了他嘴里,却像她主动邀请似的。

        那浴桶是香柏木所制,仅供皇家御用,却被他这样嫌弃。

        褚韫宁心中隐有猜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印证:“那陛下想要如何修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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