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哭得cH0UcH0U噎噎,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委屈的小鹌鹑。

        萧景珩看着她。

        这是在以前,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哭得如此「左右不对称」,他早就一封休书(或是直接一掌)送对方去重新投胎了。

        可现在,看着陆小鱼那张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圆润、却又格外惹人怜惜的小脸,萧景珩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把「绝对JiNg准」的尺子,正在无声无息地弯曲、折叠,最後乾脆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春水。

        「别哭。」萧景珩坐到榻边,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闭上眼,运起那足以震慑武林的内功,将一丝温润的真气缓缓注入。

        「宝宝,听好了。我是你父王。」萧景珩对着陆小鱼的肚子,语气严肃得像是要宣读圣旨,「你刚才欠了右边一下。现在,立刻,马上,给本王补回来。否则,等你出生後,本王会让你每天左手练习写《对称论》,右手练习画圆规,直到你长成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说也奇怪,原本在里面闹腾的小生命,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亲爹那GU不容置疑的「秩序威压」。

        「咚!」

        右边的小腹果然轻轻跳动了一下。

        陆小鱼愣住了,止住了哭声,m0了m0右边:「咦?真的补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