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的清晨,以往是伴随着JiNg确的更漏声开启的。但自从「规规」和「矩矩」这对龙凤胎满月之後,王府的闹钟就变成了一种极其不对称、且穿透力极强的「二重奏」。

        「哇——!(降B调)」这是哥哥萧予秩序(规规)在表达对尿布Sh度偏移了零点五毫米的不满。

        「啊——!(升C调)」这是妹妹萧予和谐(矩矩)单纯觉得好玩,想跟哥哥bb肺活量。

        原本正在书房研究《大景朝百年商业对称布局》的萧景珩,手里的朱砂笔猛地一抖,在雪白的奏折上划出了一道长短不一、歪歪扭扭的红线。

        他盯着那道线看了足足五秒钟,眼底闪过一抹痛苦的挣扎,随即「啪」地一声合上奏折,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乱了。」

        当他推开并蒂阁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大景朝第一强迫症患者差点当场晕厥。

        只见原本整齐划一、连灰尘都要成对排列的寝殿,此刻宛如一个「混乱艺术展览馆」。

        左边的屏风上挂着一条粉sE的尿布,右边的古董花瓶里塞着一个拨浪鼓;地毯的正中心,原本摆放着一对白玉狮子,现在却被陆小鱼换成了两个巨大的、盛满了羊N且水位高低不一的N瓶。

        而他的王妃陆小鱼,正穿着一件左右袖子长度似乎因为r0Ucu0而变得不一的睡袍,披头散发地坐在羊毛毯上,手里拿着一根J腿,正试图用J腿的香气来诱惑两位小祖宗。

        「规规,咱吃饱了就不哭了哈,你看这J腿,多对称……」

        「陆、小、鱼。」萧景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快步走上前,先是JiNg准地抓起那条粉sE尿布折成一个标准的正方形,然後才看向陆小鱼,「你竟然在产後恢复期吃烧J?而且,你为什麽要把N瓶放在中轴线上?这会导致室内的气流产生微小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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