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下往来的同学不少,天气炎热,以往大家都行色匆匆,但今天不一样,不少人在进出之时,脚步都有意无意会在花坛附近停留。
从宿舍离开的白诗酒此刻正站在花坛旁不远处的树荫下,仰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发呆。
阳光穿过张开的指缝,留下数道浅浅的弧,阴影打在侧脸,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模糊的线条感衬的人越发清冷,让不远处闻风而来的同学不禁小声抽气。
白诗酒站着半晌,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安静的放下手,表情浮上淡淡的懊悔。
——她刚才,有点鲁莽了。
余光注意到四周小声议论的学生,她重新整理了思绪,想了想后朝与宿舍楼相反的方向走去。
宿舍内,楚桦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林禹秋扯皮,事实证明都是她想的太多了,林指挥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打击到,至于他的那些猜测,比如像她室友可能有男朋友、她室友可能单纯厌恶异性、甚至还觉得她室友可能是男扮女装……后面有点离谱的猜测,楚桦听过就当算了,毕竟这人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能把英雄救美脑补成意图不轨的人,只能说勉强有一点仅供参考的价值。
“行了,反正我解释过就算了,她还是怀疑的话就随她去。”楚桦散漫的打了个哈欠,对他这么道。
林禹秋在发泄一通后,终于恢复正常,小声嘀咕:“早知道你会这样找理由,还不如我自己去和她解释呢。”虽然知道原因肯定不在他,但老实说,他的自尊和自信刚开始真的有被打击到……
楚桦一本正经,“这理由不是很好吗?不用瞻前顾后,还进退兼顾。”而且最后都是他背锅,和她没半毛钱关系,她最多就当个传话的工具人。
楚桦越想越觉得她这理由选的恰到好处,那边的林禹秋虽然语气埋怨,但也不得不承认,像这种牵涉到不定情感的理由的确是最合适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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