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八点零二分。他在礼仪馆侧门。
空气依然是「熟悉的」,带着一种被过滤後的乾涩。拟杰m0了m0袖口,西装外套的垫肩重得像两块生锈的铁,把他的身T垂直钉在地面上。
他没有看手机。脚已经往那个方向走。
他的手腕还残留着仿瓷杯的重量,那种向下的拉力让他的指尖始终朝向地心。
「拟先生,这边请。」一名穿着黑sE套装的接待员走过来。对方的动作很轻,频率极其固定。拟杰看着她的後颈,那里有一块被领口勒出的红印,与他锁骨上的红绳感产生了细微的共鸣。
「家属在里面等。稿子……李先生说已经好了。」
拟杰点了点头。他没有开口,喉咙里那些报纸纤维像是已经紮了根。
【二】
灵堂内,冷气开得很足,白sE的百合花散发出一种窒息的甜味。
拟杰坐在角落,手心摊开。他没有笔,也没有纸。
哒。哒。哒。
游标的节律在耳膜深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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