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一次地,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对幸的保证,也像是对自己的承诺。

        幸眉间的摺痕渐渐松了开,手上的力道亦然,五条悟顺利地将他放到小床上,替他拉整好被子,盯着他的睡颜,良久、良久……

        一双细瘦的手臂伸来,从身後抱住了他JiNg实的腰身,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嗓音轻柔和缓:「老师,你在哭吗?」

        五条悟不发一语,手臂往後一捞,将身後的人儿抓到怀里,紧紧搂着他,将脸孔埋进他肩颈处,闷声道:「才没哭。」

        惠微笑着,手指穿行在那柔软的雪白sE发丝间,轻声说:「老师,你教过我:殒命之时,皆为孤身……但是,现在,你和我,都不是一个人了……你後悔吗?」

        惠不是笨蛋。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白日庭园的混乱究竟是发生何事,就如同八年前老师所料想的:五条悟的弱点,对於他的敌人而言,简直求之不得。一定会有数不尽的苍蝇,嗡嗡嗡地飞来想要趁隙而入。

        所以那时老师才说了:他不要孩子,不要提心吊胆的,再去顾忌另一个脆弱的累赘。而现在,这个累赘,甚至还有两个。

        老师他……今日一整天都若有所思,是不是後悔了呢……?

        惠一方面想要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一方面却又害怕着:万一老师真的後悔了,嫌他们父子麻烦了,那他到底该怎麽办?八年前,他对这段Ai恋完全不报任何希望,还能够潇洒地转身离开。可现在,他已经嚐过了两情相悦的甜蜜,享受过了被老师呵宠的滋味,若是老师不要他了,他还活得下去吗?惠不知道。

        「喂!」五条悟的手臂蓦地收拢,紧紧箍着惠的腰身,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的嗓音沉了下来,像是野兽的低咆:「你!不准给我胡思乱想!谁後悔了来着?没有的事!」五条悟直起身子来,垂眼瞪着惠。

        他就知道!他就是知道依惠的个X,要是想通了白日的事件是因为仇家知晓了他Ai人的存在,上门来寻衅,甚至造成幸受伤的话,铁定不知道钻牛角尖钻到哪去—果然!

        不不不……他不能再犯八年前的错!他要跟惠开诚布公地说清楚,不能再让他的小脑袋胡思乱想一通,最後得出一些渣渣一样的结论,然後再次离开他……他绝不允许!

        五条悟瞥了眼熟睡中的幸,拽着惠,将他扯出了卧室,准备好好跟他晓以大义。

        主卧室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