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冰棺裂开时的共鸣,也记得静堂夜半纸页自翻,如今这些记忆在塔内重叠,成为某种他无法命名的预兆。他忽地问自己:这不是战场,却更像审判之地——是谁审判谁?声音在听我们,还是我们终於被声音所听?
天铃紧随其後,双手轻抱提琴。提琴无弓无音,却与墙上光纹同步微震。她忽然停下脚步,望着一面石墙,低语:「这里……有声音消失的痕迹。」
亚恩转头:「怎麽说?」
「就像某些旋律,曾被完整记下,但後来被谁抹去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可声音不像笔墨,它总会留下某种形状……b如说,被遗忘的和弦,被强行沉默的对话,或者——不愿说出的名字。」
「会是谁呢?」
天铃摇摇头,「不知道,塔若不说,我们不会知晓。」
瑟妍走在队尾,时刻注视背後的声廊入口。她的耳朵贴近墙面数秒後,终於冷声说:「没有敌人。但······总感觉塔不信任我们。」
众人点头。塔本身没有动作,但无处不带着一GU压抑。
声廊一隅,浮现一道极淡的声纹,如一线寒光在石面闪动,内含节律短促,残缺不全,却有一段旋律瑟妍熟稔得不能再熟。
天铃轻声问:「这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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