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中,每字每句都是狼族捎来的问候,看得出来是卓伊以往的夥伴们送来的思念,潘朵拉用卓伊教过的简单狼族文慢慢着,文中并没有掺杂任何关於通敌的讯息,几乎都只是一些久未见面的老友间温情的关怀和殷切的期盼,令潘朵拉的恐惧感降低了不少。

        将全部的信件看过一遍後,潘朵拉以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声调问起夏尔,「统帅,这些信件中,哪里可以看出通敌呢?我怎麽看不出来?」她收好信件,视线扫向一旁压着卓伊的士兵,「放开他。」

        士兵慌忙松手听命,卓伊顺着潘朵拉手势的指示走向床边,将潘朵拉递来的信件收起。

        夏尔眉头微蹙,「那些都是狼族的文字,该让军务处解读後才能论断。」

        「咯咯咯......」潘朵拉忽然笑起来,「我能看懂,难道统帅大人的意思,是我这位公主也是通敌的共犯?」

        潘朵拉再度开口,「我只看出,老朋友间的问候罢了。」

        看着好不容易抓到把柄的人从自己手中被释放,夏尔的不甘只能隐藏在漠然的表情下,「这些过去的牵绊应该断绝,他已不再是自由之身,理应对王国效忠,别无二心。」

        潘朵拉沉Y一会才开口,「是该把过去断绝。」

        这句话,不单是对夏尔语句的回应,更代表了她对自己的期许和信念,那些,都已是过去的事了,是应该断绝,她在心中再三的重述着。

        也对夏尔说着。

        不只是卓伊该和过去断绝,自己以及夏尔也该对过去的牵绊做出断绝,不论是谁,这句话都成立,只是,她不知道夏尔有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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