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口:「其实我啊,小时候住在新加坡时,曾被自己的舅舅和舅妈X侵过。」他突如其来地道出自己的过往,且他说出的话让我感到很震惊,尤其听见关键字时,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可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

        微微撑住下巴,他语气悠悠,「当时我舅舅声称因为我的眼睛很漂亮,g引了他。还告诉我,如果我说出来,爸爸妈妈就会不要我。」讲至此他的笑容带起了一点感慨,「那时候我爸妈吵得很凶,所以我相信了。我很怕,怕他们不要我,我会变成孤儿,所以留了下来待在那两双魔爪下直到十六岁我离开新加坡,独自到美国留学。」摇晃着酒杯,看着酒轻晃,沐宇清道出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一片和平,「我曾对这个社会很怨怼、也很怨恨父母,为什麽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为什麽我的父母将我留在狼窟,让我饱受折磨?所以自我放弃,连学业都不要了,每天放纵自己流连在酒与X当中。

        「直到有天——我醒了,我知道这不是我的错,可是我却不懂为什麽我要这样惩罚自己。所以我开始做治疗,收回自己以前的状态……替自己做了选择,走出自己喜欢的路。」他简洁扼要的阐述,过程中有些语句还停顿一会儿。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缓缓地、慢慢地,我点头。

        「我在美国接下我父亲的事业後,我就没有後悔的机会;之後的之後,我对於我所做的一切选择都会进行仔细评估,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後悔。」

        这番话让我愣了愣,他的视线从酒上离开,改睇着我,直直的望进我的眼里。

        他脸sE平静,笑容清浅。明明淡淡的诉语却让我感到心情很是复杂。

        「怎麽一直盯着我看?我先说,别可怜我或同情我。我不需要喔。」他撑着脸颊笑着对我说。

        而我只能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我们不需要别人的可怜或同情,可是我却不明白为什麽他愿意对我说出这些。

        发生在我身上的已经十三年过去了,我都无法这麽坦然平静的说出来,那他是怎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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