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稻埕的入夜後,老街的红砖与石板路在雨水的洗刷下映着路灯的橘光。陆家的老宅此刻大门敞开,空气中弥漫着一GU浓烈的、混合了陈年木头与烧焦香灰的奇特气味。

        「以诚,你终於来了!」陆以恒站在祠堂门口,脸sE苍白,手里SiSi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陆以诚拉着夏晴快步走进。当他的脚步踏进祠堂的那一刻,那GU隐隐作痛的右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几乎让他跪下的灼热感。

        「就在那里……」陆以恒指着神龛後方裂开的墙缝。

        原本结实的砖墙不知为何裂出了一个完美的长方形缺口,看起来不像是年久失修,倒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的。缺口里塞满了泛h的信封,数量惊人,且每一封信的信封上都盖着二〇〇四年的邮戳。

        陆以诚颤抖着手,cH0U出了最上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致二〇二四年的陆以诚——请务必在遇见夏晴後拆阅。」

        那是他的字迹。

        但却不是现在的他写出来的字,那字迹带着一种力透纸背的沉重,以及一种长年奔波後的沧桑感。

        「这不可能……」陆以诚拆开信封,纸张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以诚: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代表我已经成功了。我抹除了那九张该Si的灵符,将所有的罪恶与错位都带进了虚无。现在的你,应该拥有一份清白的人生,没有坐牢的父亲,没有发疯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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